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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哲夏澜小说叫做《染血的日记》,由作者橘子猫最新创作,小说主要讲述了三场案件横跨数十年,两本带血日记隐藏着惊人的秘密,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利益的纷争,一切不得而知......喜欢悬疑小说的小伙伴千万不要错过......

 

第一章:案发

早上五点,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我,却被上司张队的一个电话给吵醒了。

“喂,张队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小苏啊,有案子,你赶紧去一趟!”

“这么早,在哪里呢?”

“景城花园听过吧,那里死了一人,原本带你的左警官今天请假了,一会儿啊,你上班的时候,就跟着你李哥一起去那,到了现场就听你李哥的安排,我这还在另一个地方蹲人呢,没法过去,你刚成为刑侦科正式一员没多久,等会在现场机灵点,别辜负夏警官的教导。”

“行,张队,您就放心勒。”

只是,让我疑惑的是,一向对待案件不遗余力,从来未曾缺席工作岗位任何一天的我的上司,夏澜警官,竟然也会请假?

……

天色尚早,刚出门与邻居家大妈打了招呼,又走到早点铺,点了份习以为常的热干面。

现在已经是早秋了,在晨间,穿着短袖的我还是觉得微凉,冒着热气的面条勉为其难的温暖了我的胃,可是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犹在。

端着面边走边吃,我匆忙赶到了局子里。

即使是在警队,我也资历尚浅,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才调到刑侦科做实习生的,在经历了大规模的选拔和考察之后,我才终于成为了刑侦科的正式一员。

当然,能和夏澜警官共事,是我自入警校以来,一直的梦想。

但初来乍到,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实际经验,这算是上面委派于我的第一份正式查案的机会。

正如张队所说,今天我可要好好表现,绝对不能辜负夏澜警官这几个月来的教导。

站在门口,等着前辈李哥的到来,他才从外面回来,另一个快结案的案子有些手续还没办全,估计还要个十几分钟才能出来。

我无聊的点起了一根烟,试着平复我身为警察头次接触真正事发地的激动。

一开始,我并不是自愿去警校的,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专门写侦探小说的作家。

可高考时,因为机缘巧合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警校。

但也是这样,我才能遇见夏澜警官,跟在她身边,了解我们身为警察的职责。

随着一天一天的接触,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职业,其所能满足的并不只是破案的乐趣,最打动我的,是能够伸张正义。

听着一声喇叭声,我的思路被拉扯回来。

不远处,李哥正拉下车窗,朝我招手:“苏哲,上来吧。”

“李哥,您好,过早了吗?”

“早就吃了,估计你也吃了吧,还吃的是热干面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半响过后,才反应过来,“李哥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
李哥笑了笑,“低头,自己看看你衣服领子上沾了什么。”

我照着他的话低头看了看衣领,脸色微红,觉得有点羞愧,因为我看到有一小团芝麻酱紧紧的巴着我的衣领。

“小子,下次吃饭注意点,别忘了你是人民警察,这次幸亏是被我看见了,要是被你左警官看见了,你就有的被训了。”

“是,李哥,时刻警记。”我标准的敬了个军礼,心里却暗自庆幸,幸亏夏澜警官今天请了假,我可不愿在她面前丢脸。

“你小子!”李哥笑着拍了我的头。

……

与李哥这样聊着天,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景城花园,不愧是整个云市最豪华的小区。

我和李哥一进来,就经过了冗长的过道,和小区的保安出示了证件后,才正式进到第二个门。

整个小区的楼房都不高,但是整体面积却大过了一般的小区。

一路进来,可以看到很多名贵的绿植,糅杂着还未完全盛开的桂花香气。

刚进单元楼,就从金碧辉煌的内庭装修中感受到了整个小区的奢华。

明明只是一栋只有12户的楼,却配置了一个偌大的大厅。

往里延伸,可以看到透明的玻璃后面有间健身房。

在一位穿着警服同事的指导下,我跟李哥到了3栋8单元5楼。

电梯的装潢看着比我曾住过的五星级酒店还要高级,我暗自在心里感叹了句有钱真好,随即转变情绪,准备付出全副精力,投入眼前的案子。

两梯一户的小区,一出电梯就可以看见敞着的大门。

“小刘,这是刚成为我们刑侦科正式一员的新人--苏哲,小刘,一会你就带着他去收集证物。”李哥随即把我分配给了另外一名高高瘦瘦的同事。

“好的,李哥!”刘哥恭敬的应了一声,李哥便离开了。

接着,刘哥便吩咐着我,“苏哲是吧,来,先跟我进来,把手套戴着,鞋套穿上。”

“刘哥,死者人呢?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“送医院前就死了,现在刚通知了家属,如果他们同意的话,应该是被送去法医科那边解剖了。”

跟着前面的刘哥一路,我走到了尸体被发现的地方,是在卧室的浅褐色沙发上,已被先来的同事给圈起来了,奇怪的是地板上却一点血迹都没有。

整个家的布局看上去很整洁,但是房间里的东西却散落了一地,像是被人给翻过。

我默默揣测,难道是为财杀人,嘴上却不出声,实在是不敢在众多前辈面前班门弄斧。

“死者的死因现在知道了吗?”我轻声问着刘哥。

“初步估计是死于中毒,当然具体还要靠回去检验。”

我点了点头,后又怕刘哥没听到,轻声的“嗯”了一句。

这时,我跟刘哥同时留意到一旁的原木茶几桌上的白色马克杯,里面残留着深褐色的液体,已经干涸的粘在了杯沿上。

刘哥用戴了白色塑料手套的手,拿起杯子,放在鼻尖闻了一下,后皱了下眉。

我也跟着闻了,一股浓浓的中药味,就跟小时候我妈逼我喝的中药一样,瞬间觉得反胃,便把杯子装了起来。

至少,现在我们确认了这里面是中药,且意味到里面的残留物,可能是直接让死者致死的证物。

“死者家里的保险柜被撬开了,里面现在是空的,卧室客厅里都有被翻过的痕迹,应该是有人为财而来,只是,我们最早来的时候,尸体的旁边就是钱,具体多没多、少没少,也还得向死者的家属求证。”

第二章:日记

听到刘哥的这番话,我更为疑惑了。

若是一般入室盗窃的人,怎么会把钱丢在死者的身边,而且这种小贼一般只为钱。

就算蓄意谋害,也是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,何必弄得如此玄乎其神的。

我独自在死者的家里转了一圈,房子里一共有四间卧室,其他三个房间看上去特别的整洁。

我进去找了找,除了几根黑色的发丝以外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于是,我又走到了最大的主卧,在鹅黄的枕头上找到了几根染过色的棕色发丝,与之前的黑色发丝简单的比对了下,长度和粗细都不同,我暂且推断这发丝分别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主人。

已经来到这里快半个小时了,我这才意识到我遗忘了最关键的信息。

经过我的推断,虽然从那个用来装衣服的房间里可以断定,这家是生活着一对比较有品位、且身家也不少的年轻夫妻。

但是在主卧室里,却很难看到有男性的生活气息,而女性物品却占了绝大多数。

虽然我毫无实际经验,但是在警校里的学习,以及这几个月跟在夏澜警官身边的实习经历可不是白费的,哪里该去仔细查,查到后怎么推断,这都是我一个新人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。

在随后向刘哥求证之后,证实了我之前的推理是正确的。

在最后一次清理现场寻找线索的时候,我留意到地上有一根牛仔布料的线头,如果不是放大镜,即使现在我跪在地上,也很有可能错过。

我蹲下身去,小心翼翼的把线头收了起来,放在了透明的证物袋里。

根据我之前在家看的推理小说,这种线索极有可能是最关键的。

李哥忙完事回来之后,见我正认真的在寻找线索,便走了过来:“苏哲,走吧,回局里看监控去,案发现场就留给负责鉴定的同事们。”

“行,等我把这些先处理完交给他们。”

我跟留在现场的同事特地交代不要忽视那个单独包装的布料线头后,便跟着李哥启程回到了局里。

回程,李哥让我开车。

“李哥,我觉得,死者的卧室里先前肯定有人入室抢劫,因为保险柜明显不是用密码打开的,钱也确实从卧室里一路掉到了客厅,但是,这位女性的死亡不一定和他有关系。”

我一边开着车,一边和李哥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
“年轻人,结论不要下的太早,虽然现场疑点很多,但是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容忽视,我们破案靠的是直接证据,猜想只是给你一个寻找突破的关键,刚才我去观察的时候,发现地板上有很轻微的鞋印,如果监控里找不到第二个在死亡时间点出现的人,我们锁定的嫌疑人自然就是这位很有可能抢劫未遂的嫌疑人。”

“是,李哥,我就是觉得奇怪,如果这位嫌疑人真的存在,他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用药毒死死者,而不是直接用刀和匕首等比较常见的、快速的武器,即便是抢劫未遂被发现,也不太可能临时找到带毒的中药喂给死者,而且死者用的也是有长期使用痕迹的杯子,这便说明她喝下这杯中药的时候是在自愿、非威胁的状态下,这不正是印证了盗窃的并非是直接嫌疑人吗?再说了,这样会撬保险柜的行家一般都是只为钱财,并不索命。”

李哥听了我的话,若有所思:“苏哲啊,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在现场并没有出现过两个人的痕迹,我还是比较相信证据。”

李哥的想法我也挺理解,毕竟是警队老人了,破案经验丰富,也许他的证据论比我的推理准确很多,我这没有证据的推理都是想象的假说。

真正的案件最后只看证据,这是我在警校学到的最有道理的话。

但我心中还是有另一个假设,也许这个抢劫未遂是凶手特地营造的假象,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,他故意用这样的方法转移我们警方调查的视线。

只是仍然解释不了,为什么钱财会遗落在尸体旁边。

我所有的推论都陷入了死胡同,只有等一会看监控,寻找具体的答案了。

但是,今天的现场调查至少还是有收获的,死者的性别本来我还不能确定,直到听到从鉴定科那边传来的讯息,这才确定死者为染了头发的女性,且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
而那根黑色发丝则初步鉴定为女性头发,我猜想,应该是跟死者关系很近的朋友吧!

回到了局里,看着拷贝回来的监控。根据报案人的时间线,我们决定先看夜间的监控。

因为按照死者的邻居,也就是报案人的说法,他早上一出门就看见死者家的门是敞开着的,由此可以得出结论,至少是要查看这位邻居早上7点出门前的监控。

事情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,很快我就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。

监控里8月20号,凌晨2点的时候,有一个可疑的男子在死者家门口徘徊,左半边肩部上背着一个漆黑的挎包,看上去有些笨重。

这人看来是个很有经验的行家,脸部全程都避着摄像头,就是偶尔不小心露脸了,也会用帽子压的死死的。

从摄像头的角度根本就无法认清他的脸,即使是借助最新的高清放大镜,也丝毫查不出他的身份。

匪夷所思的是,镜头前的这位男子是直接用指纹开的门,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与死者相熟,或者就是死者的老公。

因为到现在所联系的死者家人里,死者的老公罗涵至今都联系不上。

李哥的想法和我一致,不过姜还是老的辣,在看到嫌疑人的监控后,李哥马上就联系了交警,调取了天眼,想通过大范围的搜捕找到线索。

我仔细的再看了一遍男子开门的动作,看上去似乎有点犹疑,并不是很确定的样子,带着我脑中的疑惑,我还是决定先去跟死者的父母交谈一下。

在李哥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了太平间,死者父母二人皆忧愁着脸。

第三章:初遇

死者母亲眼角的泪水已经渐渐干涸了,只隐隐挂着几滴泪痕,看来是在我们来之前就伤心的哭过了。

“请节哀,关于您女儿的事故,我们也为此感到惋惜,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凶手,用法律的手段惩治真凶,之前的同事肯定也跟您这边解释过了,解剖是目前能最直接确定死因的方法了。”李哥委婉的劝死者的父母接受这项要求。

作为警察,我心里明白,如果不解剖尸体,就很有可能错过最快破案的线索,因为这种致死的毒药一般都是挥发的比较快的。

可是作为一个普通人,我也能理解父母在失去了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之后的痛心,怎么可能还舍得把女儿的尸体交托给警方去解剖呢!

没有想到的是,在听完李哥的陈词之后,死者的父亲竟然意外的点头同意了,然后便在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
剩下事情就交给法医了,等到最完整的验尸报告出来,案子一定会有突破性的进展,我暗暗的想着……

……

再度回到局里,刘哥在李哥的吩咐下,将从死者家里搜查出来的两本日记交给了我,让我从其中寻找蛛丝马迹。

这也算是对我一个新人的肯定了,毕竟,这也是一件极其费脑力的事情,但我这人就是喜欢挑战。

只是,两本日记,我要先看哪一本呢?

在一番犹疑之后,我还是选择了先看那本黑色的日记。

因为黑色的封面,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动漫--“死亡笔记”,也算是一种情怀吧!

打开那本黑色的日记,第一章,显示的时间是2006年,地点明仁高校。

明仁高校,不就是那所在十年前因为大火事件,烧伤在校一大批学生,还因此出了人命事件的学校吗?

后来听说警察查出是当时患有精神疾病的校长所为,最后将其查封了。

敛下眼眸,我继续看了下去--

2006年,9月4号,星期一,明仁高校,傅瑶。

又是一个礼拜一,高中生最讨厌的日子。

一到星期一,便意味着六天高强度学习的开始,意味着接下来的六天得连续刷题,不断挑战一个人类的毅力极限。

但是我并不讨厌礼拜一,于我而言,周一是可以与罗涵连续相处六天的开端。

礼拜一的上学日,我怀揣着感激与欣喜。

我是个高二的学生,我叫傅瑶。

正处豆蔻年华的我,在班上有了暗恋对象,然而我却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,我为自己萌动的荷尔蒙而感到羞愧。

因为在高中,早恋是被禁止的,只有认真学习,才能让家长和老师认可。

可是,我又克制不住自己看到罗涵时,那一刻心脏跳动的喜悦。

认识罗涵的那一天是九月一号,所有高中学校的开学日,也是我高二的分班日。

高一的暑假在家时,我已经准备好了从朦胧的高一生转变到稳重的高二生。

我无比渴望着长大,渴望着得到在电视里所看到的青涩的恋爱。

幸运如我,在高二开学的第一天,我便遇到了罗涵。

因此,我沾沾自喜的把他称为我的命定之人。

初次看到罗涵,是在教室里。

那天,在得知自己被分配的班级之后,我早早的就坐到了教室里,等待着新的同学和还未见过面的班主任的到来。

刚踏进教室的时候,空无一人。

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掏出书包里的卫生纸,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满是灰尘的桌椅。

而后,便放下只装了一些文具的书包,听着MP3,等待着高二同学出现。

也许是早晨因为兴奋醒的太早,不一会,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再醒来时,罗涵挺拔的身姿和白皙的脸庞不慌不忙的进入我的眼帘,好似一切都是被规划好的。

我是被教室里说话的嘈杂声给吵醒的,当我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睡着了之时,便猛然抬起了头。

然后,我就看见罗涵左脚刚踏过教室门槛,随着目光的上移,正好发现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不偏不倚的盯着我。

我开始心慌意乱,我承认,在看到他脸的第一眼,我就沦陷了……

我无法用语言来描绘当时的那种感觉,只知道,眼前的世界,只剩下我和他。

一眼,便是天堂……

他走过了讲台,慢慢朝我所在的方向前行。

我在心里暗自窃喜,丝毫未察觉我的脸蛋已经慢慢变得粉红了。

他选择了在我前面旁边的座位上坐下,我以为他是因为看到我,所以才会坐在靠近讲台的位置。

显然,是我对自己的长相过于自信,我转了下头,才看到坐满的教室。

他的选择,是唯一的空余的座位。

“原来,是这样啊!”

我嘟囔了一声,满心的失落。

却不知,这句话早已被他听在了耳里……

“同学,你戴手表了吗?”坐在我旁边,一个身着鹅黄短袖的女生,拍了拍我的右臂。

“带了。”我伸出左手,把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伸到她眼前。

“哟,都快八点半了,班主任怎么还没有来啊。”

“这么晚了已经?”我模糊地记得我到教室的时候才是七点,初中早自习的时间。

“是呀,对了同学,你叫什么名字啊,我叫李薰,薰衣草的薰。”

“傅瑶,挺普通的一个名字。”

“幸会幸会,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,你以前是哪个初中的啊?”

“幸会,八中的,你呢?”

“我是一中的,我有小学同学是你们学校四班的。”

“这么巧,我就是四班的。”

高二分班的第一天,就遇到了有共同认识人的同学,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,暗暗觉得我的以后的高中生涯,应该挺有趣的。

终于,随着戛然而止的讲话声,我和李薰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,看着一个年轻的,身穿黑色套装裙的女性,带着一个文件袋,缓缓走上了讲台。

“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高二的班主任,不出意外的话,接下来的两年,你们都会在我的带领下学习、生活。当然了,我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。除了学习外,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办公室找我。”

第四章:神秘

语毕,她从粉笔盒里选了一根崭新的白色粉笔,转身在黑板上写下“沈静”两个字。

“记住了,这是我的名字,大家以后叫我沈老师就好,进来之前,我听到教室里声音挺大的,想必你们也互相认识了一下,但是我还是觉得大家有必要上台来自我介绍一下,说说自己的名字就行。”

沈老师停顿了下,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张A4纸,放在讲台上,葱白的手指往门口的第一个同学指了指,“从你开始吧,上讲台来说,不要害羞。”

一个腼腆的女生开了头,接下来也都一直很顺利,我在心里不停的默念我的名字。

在听到罗涵两个字的时候,我回了回神,是他,那个男生叫罗涵,以周围人都不足以察觉的声音,我念出了声。

从此,我便把这两个字刻在了心口,如影随形……

……

另一边,留在局里的同僚们还在仔细的查看着天眼,那位用指纹进去的嫌疑人在死者家里停留时间不足半小时,而且是以极其匆忙的姿态离开的,甚至有一种仓皇而逃的落败感。

当同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我还仍旧在思考,这本日记的主人傅瑶,到底是谁?

从日记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,傅瑶和死者、以及死者的丈夫罗涵,是高中同学。

我想,再继续看下去,这个名叫傅瑶的女人和死者的纠葛,就会浮出水面。

只是,傅瑶的日记,为什么会在死者这里呢?

但同事的电话,很快打断了我的思绪,听着电话那头同事的汇报,我仔细的想着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镜头,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。

不会错的,监控里出现的男子应该只是个道行很深的入室小偷,即使他做了充分的准备,但在开门的时候很狐疑的样子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我打开手机的备忘录,把刚刚想的可能性全部打了上去,又再一次的理清现在所掌握的全部线索。

但总是觉得有一个地方可能被我忽略掉了,却死活都想不起究竟是什么。

监控中的人之所以慌忙离开,极其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死者的尸体,只是靠入室盗窃维身的他从来没接触过尸体,应该是被吓到了,才会急忙离开。

但是我还在疑惑,钱财怎么又会被随意丢在尸体边上呢?

越理越乱,正好李哥让我跟着他去找死者的父母做笔录。

“请问您最后一次见到您的女儿,是什么时候?”李哥镇静的询问着死者的父亲。

“应该前天吧,8月19号,我跟她妈妈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我们家,偶尔才会回一下景城那边。”死者父亲面色沉重,能感觉到是强忍着丧女之痛,在保持理智回答我们的问题。

“您最后一次见到您女儿的时候,有什么异常吗?”

“异常?不知道这算不算,小薰和罗涵,也就是和我女婿的关系临近冰点,两口子的感情不和,不然我女儿也不会和他分居,总回我们家了。我女儿一向乖巧,一向都不喜欢吵架……说到这里,我真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了。”死者的母亲哽咽的吐出了这句话,她的眼眶已然泛红。

“算,不过罗涵目前联系不上,手机一直未接通,公司说已经三天没去过了。”

我插了句嘴: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实际上到底有没有嫌疑人,我们尚未确定,目前也不完全排除自杀的可能性,您觉得您的女儿会因为受到失败婚姻的刺激,而选择自杀吗?”

“笑话,小薰她从小性格就好强,长这么大从没有输过,我不信她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即便不幸我的女儿被什么坎坷给绊住了,自杀这样懦弱的事,她也做不出来,她一定是被人谋害的,如今我和我老婆同意和你们警方合作,要是最后你们无能破案,以自杀告终,我也不会对你们客气的,你们局长和我可是很早就相熟了。”

死者的父亲收起之前悲痛的情绪,拿出了凌驾于商场上的气魄,这样的转变令我十分吃惊。

“是是是,这个自然,您都配合我们做事了,我们哪里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,您放心,只要是找到线索和证据,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,自杀只是其中的一个可能性,目前,我们锁定了一个可疑的嫌疑人,您女儿是自杀的可能越来越小了。”李哥连忙按住我,和死者的父亲赔笑道。

看着眼前的情景,我忽然觉得,心中有什么线索在渐渐明晰了……

后来,李哥又问了半天,净是在和死者的父母亲赔笑。

有用的线索只有两个,一是死者的丈夫行踪不明较为可疑,看来只有用GPS找到这位神秘的丈夫了。

其二便是,死者自杀的可能性可以被否认掉了。

虽然刚刚是我先提出来的自杀论,但是在残留在现场的中药,就间接的否定了这种可能性。

因为在死者家里找到了中药的包装和病例,依稀可以从潦草的字迹中辨认出,是调理女性身体方面的中药,而不是直接致命的药。

这一点都还是理思路的时候我才忽然想明白的,推翻了中药为直接致命源的揣测。

出于保险,我还是开口向死者的母亲问了一句:“请问您知道您的女儿一直在吃中药吗?”

“知道啊,这还是我带她去医院开的,唉,我女儿之前流过产,身体大伤,我这个当妈的肯定是要帮她调理好啊。”

她停顿了会,憋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,“我女儿一直都好好的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就这样走掉?”

从死者母亲的话里,一切都已然明了。

死者是一个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,现在自杀的可能性已经被我完全排除了。

最直接的排除法就是一个拥有求生意识的人,实在是不必如此麻烦的解决自己,甚至故意把自己的家装扮成凶杀现场。

当一个可能被剔除的时候,离真相浮出水面也不远了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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